我见过的人越多,我就越喜好狗丨作家笔下的汪

发表时间:2019-02-24

沈从文笔下的狗没有名字,就像渡船上的小女孩自然该叫翠翠一样,狗也该天然纯朴地被叫作狗,似乎再不比这更天然的事了。而这只不名字的狗,就像每一只城市土狗一样,老实、懂事,对陌生的世界充满好奇。

推荐作品:老舍《狗之晨》

在夏目漱石、村上春树、爱伦坡等“猫派作家”纷纷为猫主子著书破传时,“狗派作家”们又有什么动作呢?让咱们一起来看一看作家笔下姿态各异的汪星人们吧!

第二只:“宏大而重要”的大黑

推举作品:沈从文《边城》

直到上岸后,把拉绳子的事件作完,眼见到那只生疏的狗上小山去了,也必跟着追去。或者向狗主人微微吠着,或者逐着那陌生的狗,必得翠翠带点儿嗔恼的嚷着:“狗,狗,你狂什么?还有事件做,你就跑呀!”于是这黄狗赶快跑回船上来,且依然满船闻嗅不已。翠翠说:“这算什么轻狂举动!跟谁学得的!还不好好蹲到那边去!”狗俨然极其懂事,便即刻到它自己原来地方去,只间或又象想起什么似的,微微的吠多少声。

黄狗坐在船头,每当船拢岸时必先跳上岸边去衔绳头,引起每个过渡人的兴致。有些过渡乡下人也携了狗上城,照例如俗话说的,“狗离不得屋”,一离了本人的家,即或傍着主人,也变得非常诚实了。到过渡时,翠翠的狗必走从前嗅嗅,从翠翠方面索取了一个眼色,好像明白翠翠的意思,就不敢有什么举措。

这话让所有爱狗人士感到舒心,却让爱猫大军皱起眉头,当世界分为爱猫派跟爱狗派,作家们也开始写作站队,划分营垒。

米兰・昆德拉说:“狗是咱们与天堂的联结。它们不懂何为邪恶、嫉妒、不满。在美丽的薄暮,跟狗儿并肩坐在河边,有如重回伊甸园。即使什么事也不做也不觉得无聊,只有幸福平和。”

第一只:翠翠的黄狗